“我感受到了你的诚实,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也是一个好的基调。”
珍妮愉快地扬起嘴角,乐道:“那么,第二个问题,你最近有没有多出一些‘负担’?”
墨檀愣了一下,迟疑道:“如果你说的是斯科尔克或者血蛮的事,我最近其实一直都挺……”
“不不不,人渣牧师,我问的东西与斯科尔克或者血蛮无关。”
珍妮慢条斯理地打断了墨檀,强调道:“此时此刻我的问题,只关于‘你’,坐在我面前的‘你’。”
“所以你刚才直接把‘人渣牧师’这四个字说出口了吧?连装都不装了是吧!”
墨檀先是吐了个槽,然后靠在椅背上无奈地摇头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到底在问什么,相信我,这不是在敷衍你,而是真不知道。”
“嗯,我相信你,那让我想想还有什么别的问法……”
珍妮蹙起眉毛,难得露出了认真的表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次提问道:“如果‘负担’这个形容不够明确的话,那么,你身上是否有某些不祥的、难以解释的东西……分量变重了?而且与你刚才的行为有关。”
“我刚才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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