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众议员,参议员或者大富豪什么的,一个都没有。
进了装饰复古的电梯里面。
亚伯好奇:“这1楼都是一些文化名人。没怎么看到其他人,其他人都在楼上嘛。”
“是的。先生。第1层是迎宾楼,第二层是娱乐楼。这两层楼是互通的,他们可以自我流动。但是第层楼以上,必须有我或者我的同事们带领才能够进入……”
管家说完。
亚伯还没有说话。
伊丽莎白却轻启朱唇:“阶级。这就是阶级。它看似不在,但是却无处不在。在纽约,这种阶级的差别无所不在。1楼和2楼的那些人,他们虽然名气很大,可能比楼以上的人的名气都要大。但是他们却只是楼以上的人赚钱的工具,或者拿来娱乐的棋子。”
这些话伊丽莎白说的理所当然,就好像天生本该就这样。旁边一直面带微笑的管家,也没有丝毫反对的意思。
似乎天生就应该这样。
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的亚伯身体里面的华夏灵魂。反倒有一点不适应——说好的欧美世界人人天生平等呢?!现实却是这个样子,这真是一种黑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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