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现在是冬天。”夏夜鼓掌,她呛了回去,“我就是睡不着,出来欣赏欣赏月光,怎么了?”
面对陈九怀疑的眼神,她无奈地说了实话:“你不知道吗?你的小伙计,落合千春小姐,今晚未经我的允许,把他们俩带去了什么音乐会。”
“音乐会?”陈九惊讶地说,转念一想,那丫头拿到了门票,那么多张,给两张给小朋友们也没什么,但是两个孩子才多大,她怎么照顾得来?“没发生什么事吧?”
“他们当然没事了,我……我跳了一圈芭蕾,小腿到现在还觉得痛。”她说,太久没有跳舞了,而且没有做过任何的拉伸和准备运动就被赶鸭子上架,她现在真是苦逼死了。
“真惨。”听完她的经历,陈九虽然嘴上表达了同情,但是脸上那种幸灾乐祸的愉快笑意藏都藏不住。
“你就笑吧。”夏夜送了她一个白眼,端起酒小小地抿了一口。
她没有告诉陈九那道让她失眠的视线,她仿佛能感觉到有人在呼唤她……很很远很远的深处,内心的深处。轻轻的,浅浅的呼唤,却十分的让她动容。
让她没有办法忽视,让她回头。
她歪着头,长发微微散落到肩膀上,沾上了一点儿霜雪,她回想着梦中自己的回应,虽然只有一声,但她却似乎能够勉强地,勉强地想起一点点:“阿——”
楚宴蓦地睁开眼,他看着天花板,久久地没有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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