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楚宴感觉到了痛苦,可是这痛苦到底为什么出现,到底从哪来来的,他不甚清楚。
富田一郎看楚宴久久地不说话,以为他是想不出来,于是问了句:“您说什么?”
楚宴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摇摇头说:“抱歉,富田社长,我感觉不太舒服。我先回酒店了。”
楚宴的“请求”就是要求,谁能说不啊。富田闭了嘴,他以为楚宴根本就是借口离场,大概是他口不择言,让这位金主感到不高兴了。
越想越觉得应该补救,富田想要出口挽留,身边的秘书却拦住了他,说:“社长,还是让楚先生自己做决定吧。”
“你懂什么?”富田一郎不喜欢秘书的建议,这让他感觉自己毫无用处似的,“男人就是这样的,钱和女人,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追求——”
他说着,看向楚宴,却发现他没有离去,而是站在栏杆边,看着舞台,有点愣怔。
夏夜真想要从这集中在她身上的镁光灯下离开,但是这么多双眼睛都注视着她,她能感觉到。
所以,她现在该干嘛?
夏夜浑身僵硬,她不知道她们的芭蕾舞是怎么排练的,她又应该怎么去跳。
那些舞者看她不动,以为她是太紧张了,“快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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