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小白脸。”燕行能感觉到自己的额角上鼓出了一个“井”字，他忍住把这个小丫头抓起来打屁屁的冲动，“你是哪里学到这个词的？”
“他们说九姨有很多个小白脸啊。”夏月还真扳着手指开始数，“酒保陈彦哥哥是正宫，新来的酒保小武哥哥是老三，松野哥哥是老四，我是老五，小星是老六啊。”
混进去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那老二呢？”他疑惑地问，话说出口好像咬到了舌头。
“九姨说这个词不能够乱说的，是骂人的。”夏月叉着腰，一脸严肃地鄙视他，“他们说会说这个词的人，都是坏人！”
“嗯嗯。”小星嚼着饼干，跟着姐姐一起点头。
“……”这两个小萝卜头到底是谁教着的？！
燕行很久没有感受到“语塞”了，上一次让他频频梗住的还是那个女人。他看着这两个小家伙，觉得越看越像她，“你们的妈妈叫什么？”
这个怪蜀黍问妈妈的名字干嘛？两个孩子交换眼神，夏月扬起头，说：“王春花！”
这什么鬼名字？燕行看着他们俩，挑挑眉，“你们说的是真的？”
夏月和夏星的眼睛同时往左边看去，然后一起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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