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眉梢皱也没皱一下，她看着不远处的人，像是要把他的面孔深深地印入自己的脑海中。
“夜翼。”她平静的开口，仿佛做了什么决定。
“怎么？到现在，还要垂死挣扎么？”夜翼嘴上这么说着，却见夏夜眸光冷漠，里面空空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却，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冷然。
这种冷然，居然让夜翼的脊背发毛，白毛汗都渗了出来。
他有一种预感，这个女人，还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你做了什么？”他开口，明明想要保持那种自信和冷静，声线却忍不住带上了一丝颤抖。
“我在想，如果你的发射器少了一颗螺丝，或者某个管道被卡住了。发射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夏夜抬眼看他，那目光，就像是看着死人。
“你——”夜翼的呼吸都屏住了，他甚至因此，手一松，本来紧贴着夏夜，现在却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也是这一点距离，让一直在树上等待的陈九抓到了机会。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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