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卿的梦里一片混乱。
她一会儿在弹琴,一会儿又站在了黑暗里。一会儿听到了远方的声音,一会儿又疯狂地拍打着那无形的屏障。
梦里的每一幕都在消耗着她的精力,她觉得自己像是在海里大口大口呼吸着的鱼,但是没有一丝空气进入她的肺部。这种感觉,比在岸上等死还难受。
最后,她在心力交瘁中醒来,睁开眼时,看见了熟悉的天花板,看见了熟悉的房间。
她又回来了啊,回到了这个牢笼中。
是谁送她回来的呢?那还用问吗,肯定是夜翼了。
怜卿别过脸,发现夜翼伏在她的床边,正在沉沉地睡着。睡梦中的夜翼没有平时那么让人厌恶,他看上去安静美好,让人难以把他和心机深厚这四个字联系起来。
按理来说,每一个女孩醒来,看到睡在自己床边守着自己的人,都会产生感动。
可是她看着这个人的侧脸,心中嗤笑,怎么,要在她面前用浑身的力气演出,成就自己的“好未婚夫”的形象吗?
是,她就是这么的不信任他,对他任何一点温柔都不抱有善意的揣测。但这能怪谁呢?难道还要怪她这个被关在这里的阶下囚吗?
夜翼是一个很浅眠的人,怜卿一醒他就也跟着醒了。他睁开眼,看到怜卿正打算下床去倒水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