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阳支着脑袋想，“喜欢的？嘛，有几个还不错，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好感吧……”
楚昭言正在滔滔不绝，却突然发现燕行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燕先生，是我太话唠了吗？”
燕行回过神来，“哦，不是，你刚才说你想和维诺大师合作？”
“嗯，我很早就听说过维诺大师了，如果能和他合作的话……”
燕行微微点头，表面上他似乎在听楚昭言说话，其实是在偷听楚昭阳和宋杭的对话。
这种事情很蠢……但他控制不住自己时不时飘过去的思绪。
“有几个不错啊？”宋杭立刻来了兴趣，“说给外公听听，看看配不配得上我们小月。”
“就是京城罗家的啊。”楚昭阳撇撇嘴，“长得确实很帅啦，但总让人感觉少了些什么。”
“少了些什么？嗯……是不来电吗？”
“不来电？外公你用词好老套哦。”楚昭阳想了想，“也不是啦，就是那种……很难讲，外公你为什么喜欢外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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