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阳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问前面的宋杭,“外公,什么时候到啊?”
他们已经在山路上走了半个小时了。
“快了。”宋杭回过头,“怎么,小月累了?”
楚昭阳摇了摇头,她指了指靠着山壁大喘气的楚昭言,“不是我,是小星这只弱鸡。”
“姐!”楚昭言气恼地说。
“谁叫你非要跟来的?”她翻了个白眼。
一个二十四小时有十个小时黏在凳子上练琴的人,身体素质能好到哪里去?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他嘟囔。
“才不用你担心。”楚昭阳捏了捏弟弟的鼻子,“你回去吧。”
“不!”他摇头。
“怎么就这么倔呢。”她叹了口气,只好搀着他,“那我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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