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她检查出了身孕,可是在出医院的那一瞬间被炸飞了。
浓烟滚滚,她倒在地上,感觉到从小腹传来的阵阵疼痛。
“陆阐……”她低声说。
这一场昏迷持续了三天,醒来的时候,那个总是跟在陆阐后面的二狗子站在病房前。
他穿着一袭西装,黑色的,很压抑。
陈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怎么了?”
“老大……死了。”二狗子说。
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吗?黑帮的人……命就是挂在腰上的。
陈九也没有意想中的伤心,她只是垂下眼,然后转头看向窗外。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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