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半玩票，现在可要认真起来了。
听了楚昭言的解释，艾微然有点失落，“那我们俩不能再较出高低了？”
“你觉得输赢很重要么？”他轻呷咖啡。
“我只是——”艾微然的声调陡然变高了，她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对楚昭言说，“你是我唯一想赢的人，楚先生。”
噗！
他的咖啡喷了出来，幸好是喷在杯子里。
她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么的让人误解……什么叫“唯一”？好吧他听着有点激动。
“如果你想比，随时都可以。”他擦了擦嘴角，尽量镇定。
“那……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或许听上去很任性……”她小声地说，“楚先生，如果我输了，你可以收我当徒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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