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你，我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吧？”燕行打断她的话，“而且你真的很奇怪，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的声音？”
“因为——”
楚昭阳张了张嘴，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执著于这个人的歌声。
就像她曾经听过似的，不是那一次，而是再早一点，早到她不记得时候……
“姐。”楚昭言扯了扯楚昭阳的手，他觉得姐姐的状态有点不对。
她双目失神，好像是叹息，又好像是感慨。
“是这样啊。”
燕行的神经被拨动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少女，但是她已经转过身了。
少女和少年携手离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虽然她给他找麻烦，而且很吵，可是她就这么走了，燕行居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想起少女生机勃勃的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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