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严肃,“毕竟这年头小偷小摸的人很多,你应该庆幸今晚爬进来的人是我,不是小偷。”
“有区别吗?”
燕行觉得头疼越来越严重了,他掏出手机,“我这就给严吏打电话,今天的事情我不追究,但是你以后别再爬我家的阳台了!”
他找到严吏的电话号码,正要拨通,眼前却晃了一下。
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楚昭言”的惊呼声。
“喂,大叔!”
燕行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的额头上放着退烧贴,还有完全化掉的冰袋。
他动了动,手臂碰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原来某人没有走,而是枕着他的床边睡着了。
她的睡颜恬静,更像一个女孩子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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