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无奈地说，“既然你不走，那就来给我帮忙。”
但是他很快发现，“楚昭言”居然是一个音痴！
“你连C小调和C大调都分不清楚吗？！”
看着把钢琴弹得一团糟的“楚昭言”，燕行差点暴走了。
楚昭阳恼怒地把帽子摔到琴键上，抬起头看燕行，“我紧张，不行吗？！”
为什么助理比他还嚣张啊？
而且燕行发现，“楚昭言”不戴帽子更加女里女气了。
简直可以用……漂亮来形容。
“你在看什么啊？”
发现燕行看自己看的入神，她涨红着脸大叫。
燕行回过神来，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咳，掩饰自己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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