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夏夜的眼前恍惚了一下。
“什么时候知道的？”她低声问。
“之前……你被蓝纱攻击，受了重伤的时候。”他伸手替她正了正头发上的银色发饰，温柔缱绻。
“那现在……”夏夜微微抿唇，现在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现在，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他低头抵住了她的额头，轻声低语，“这个地方是你选的，你还记得吗？”
她选的？她没有选过教堂啊，如果是她选的，她一定会知道。
但是夏夜蓦地想起了，他曾经让她选过三个地方，用转盘。而第一个地方已经去过了，难道这个教堂，就是第二个地方？
她询问的目光被他见到，他微微一笑，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嗯，我的夏夏很聪明。”
“你……你知道我是谁，却一直都没有告诉我？”夏夜说。
她的话里听起来有别的意思，就像是在责备他一直隐瞒着她。
在她的面前，楚宴总是不擅长撒谎，他微微别开视线，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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