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她陈九天不怕地不怕,还有怕的东西吗?
但她的底气突然不足了,不知道到底是药酒在伤处造成的清凉,还是他的手太冰凉,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才不会怕。”
“那就好。”他说着,伸手按住了她的伤处。
钻心的疼痛袭击了陈九,她疼得浑身都紧绷了,还蜷缩起来,像虾子一样。
该死,这可不是“很疼”,这是“非常疼”啊!
她很少受伤,一则是因为她是老大的女人,这片的人都要敬她一敬。二则是她的交际手段一流,基本上不会产生冲突,就算有也是被龙虎给暴力镇压了。
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因为自己崴了脚,受这样的疼。
她美艳的脸庞都皱成了一团,因为疼。
“陈酒酒。”洛云渐说。
陈九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居然在叫她以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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