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理他。”楚宴对夏夜说，捏了捏她的脸颊，嗯，肉感还是太少了，要好好地喂饱。
“他是谁？”夏夜问。
“一个疯老头。”楚宴说。
“哦，True！”疯老头听到了他的话，转过身来，夸张地张开手臂表达自己的伤心，“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要说，也应该说是个，‘厨艺很好的疯老头’啊！”
他向夏夜行礼，“你好，可爱的小猫，我叫克里斯蒂安，名字太长了，你可以叫我老克里！”
老克里瞪了楚宴一眼，说：“这个臭小子，真是不懂得尊老爱幼！”
沙发上满是抱枕，楚宴随手拿了一个丢过去，正好砸在了老克里的脸上。
老克里努力地躲开，但还是被砸了个正着。他往后一样，捂着自己的脸大声地喊：“哦，我的脸，我的脸没了！糟了糟了糟了！”
但是楚宴完全不理他，还把夏夜的脸扳过去，指着那片灯光闪烁的都市说，“那里。”
“什么？”夏夜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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