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
洛云渐头疼欲裂,从太阳穴的鼓痛中醒来,他睁着迷蒙的眼睛,看向四周。
“醒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伴随着打火机啪嗒的声音,然后是蔓延开的烟味,带着薄荷气息。在房间里弥散开,弥散到每一个角落里,钻进人的每一个毛孔里,刺激着神经。
谁?
洛云渐的手按在了床头柜上,有一百度散光他只能看到一个边缘有些模糊的人影。他摸索到了眼镜,拿起来戴上。
一个女人,穿着茉莉绿绸底的旗袍,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一手拿着烟,一手拿起旁边的黑胶碟片,放在了老式唱片机上。
她的指甲染上了石榴红色的指甲油,将唱针放到了黑胶碟片的边缘。
碟片卡了两下,开始转动起来。
女人扯着沙哑的烟嗓在唱歌,因为是老碟片,音质不大好,但是却有一种独特的风情在里面。
是很老的歌,老到洛云渐都想不起这首歌在哪里听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