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楚川不明所以然。
“那副油画。”夏夜指着油画说,“挂在了一个暗门上。”
只听一声淡淡的“哼”,“墙”突然动了。原来那是一道暗门,连接着两个包厢,本来是给服务生送菜方便用的,却被开发出了新的用途。
叶钧推开暗门走进来,拉开椅子坐下,目光首先落到了楚川身上,“长得很像嘛。”
如果说之前还在小心阿谀的话,现在就是明目张胆的轻视了。
是谁给他的勇气?
楚川要还嘴,被夏夜拦住了。
“父亲的骨气每日渐长,倒是难得。”夏夜嘲讽道。
叶钧自动忽视了她的讥讽,“你还当我是你的父亲?那怎么这么不听话?颢然有什么不好的,年轻有为,嫁给他委屈你了?”
“是,挺委屈的。这么好的人,我怎么嫁得起,还是让给姐姐吧。”夏夜漫不经心地玩着茶杯,茶杯在桌上旋转,乍得停住,含笑看向叶钧,颇带深意,“姐姐现在应该比我更需要未婚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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