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月手里拿着一瓶指甲油,正在专注地给自己的脚甲涂上颜色。
罗铮醒来时,看见她背对着自己,脊背的曲线让他挪不开眼。
“小月。”
燕月却好像没有听到他在说话似的,轻轻地哼起歌来,涂完了最后一只脚趾,她开心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罗铮知道,只有和楚宴相关的事情才能引起她的注意。
“后天在海星酒店有一场拍卖会,邀请名单上有楚宴。”
果然,燕月的脊背直了直,“和那个女人一起吗?”
“也许。”罗铮说。
指甲油瓶子摔在地毯上,洒了一地鲜红,燕月想起了那个女人对她的羞辱!如果不是她的搅局,她就能够得到宴哥哥了!
不行,她要沉得住气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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