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燕克仁那虽然略显苍老但依旧有一双炯炯有神眼睛的脸上出现几分为难,协议的边缘被他捏紧,发皱。
“楚家小子,这协议,未免太苛刻了吧?”燕克仁说。
不远处的高背椅上,楚宴啜饮红茶,不发一言,似乎燕克仁的反应是在他的意料之内的,因此激不起波澜。
燕克仁那锐利的浓眉挑起,这小子,跟楚毅成那家伙一点都不像,反而像他的外公。
父亲曾经说过,洛岩是他们之中最厉害的,用千年老狐狸形容他都不足为过。但是他这个人野心小,懂得适可而止。
而楚射文就是一个野心大的人,他不但野心大,胃口也大,楚家庞大的家业,都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但那耗费了他极大的心血,也因此他是他们几个人之中最短命的。
有能耐,又有野心,楚宴这小子不得了啊。
这是燕绥安当初对楚宴的一句评价,没有和楚宴打过交道的燕克仁只觉得父亲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真正与楚宴交上手,才知道燕绥安所言不虚。
他想要从楚宴那里分一杯羹,真是难过上天。
“您心里应当清楚。”楚宴双手交叠,讥诮地看着燕克仁。
燕克仁老脸一沉,这小子,都调查清楚了啊。
他想跟帝国集团合作,因为目前旗下子公司上市遇到了问题……原因很简单,在公司的报表外有大量的负债,如果要上市,就不能被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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