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你们不知道,这个刘聪真是个恶心人,打着‘粉碎少女心’的旗号,暗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肮脏事。我听一个朋友说,这个刘聪特别喜欢帮别人干……那种事情!”
“什么事情?”
“哎呀,就是你看谁谁不顺眼,就告诉刘聪一句,人巴不得帮你……办了她呢!”
“那王若雪,不会是……”
“不好说,不好说啊。”
燕家华庭里,燕克仁气得胡子都要掉了,只是一个晚上,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王家的独生女在他们的厕所里行不轨之事,燕家被人暴力用挖了一条通道,随意至极,仿佛视燕家守卫于无物,胆大至极!还有外贼跑进华庭,打晕了那么多人,还不算上躺在绿树迷宫草丛里的那些!还有那个在正厅里捣乱的女人……叫什么叶什么来着,虽然是小事,但加起来太让人糟心了!
“爸爸。”燕月走过去,替他捏肩膀,“爸爸,您不要生气,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小月啊……”燕克仁感慨说,“这家里头,最让爸爸舒心的就是你了。从小到大,老大老二老三,他们谁不让我操心?只有你,是个乖孩子。”
燕月眼底芒光乍现,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爸爸,哥哥姐姐他们其实……也不想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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