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手?没必要吧,大佬你又惹上什么人了?”梁蕴穿好了衣服,但是他跟夏夜隔着一面墙啊,怎么办?
仿佛察觉到了梁蕴的苦恼,“你干掉那边的,我干掉这边的。”
“那狙击手怎么办?”
“不用管,他们不会动用狙击手的。”夏夜说,她猜测,那个狙击手手里握着的不是远红外狙击枪,而是射击枪。枪管里放着的肯定是麻醉剂。
“话说大佬,你为什么在这里?”梁蕴多嘴问了一句。
没有回复,梁蕴也猜到了。大佬做事,从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上一次也是,说接反猎就接反猎,那个霸气啊,那个不怕死啊,他服气服气。
“梁七少?”
经常听到各种类型的女人用各种类型的声音说这三个字,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夏夜说“梁七少”,他的汗毛就倒竖,鸡皮疙瘩也冒了出来。
“姑奶奶,我的姑奶奶,求您别那么叫我行不。”梁蕴苦巴巴地说。
“你现在可是有把柄握在我手里,好好干活。”夏夜悠然地说道,“那个狙击手会盯着我,所以你先行动,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信号还是用老办法。”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夏夜就简单粗暴地告诉过他“别样”的信号模式:就是在她快要殃及到他的时候,哇的叫一声,表示“大佬是我不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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