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太年轻了啊，跟他们分肉吃，不是找死吗？
“您还满意吗？”燕灏看着楚毅成翻看文件时那份极力掩盖，但仍然能够看出微微端倪的喜色，眼镜下的眸子微微眯起，“很难想象，您和家父合作是为了这件事。”
楚毅成阖上文件，打量燕灏，突然讥诮地摇了摇头，“可惜了，如果不是因为断了腿，这燕家就是你的天下了。听克仁说，你年轻的时候可是个人才，他很看好你。”
戳后辈的痛处，这可真不像一个长辈会做的事情。
但对于燕灏来说，这点言语攻击他不是第一次受了。因为区区小事而恼怒……没有必要。
燕灏嘴角扯出一条直线，冷峭地说：“是么。”
明明可以用楚宴这个不肖子回嘴，但他却只说了两个字，这个年轻人……很沉得住气啊。难不成，克仁看走眼了？
如果看走眼了，那可就麻烦了。
但楚毅成一下子又释然了，因为他看到燕灏突然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握紧了膝盖。燕灏抬眼看见楚毅成的审视，抿了抿唇，掩饰自己的疼痛难忍，“虽然大部分的神经失去了知觉，但还是有间歇神经性疼痛。虽然疼，不过这也好，让我还记得自己有一双腿。”
心里泛起了怜悯，楚毅成摇摇头，就这么个废人，能激起什么风浪？
燕灏揉着自己的膝盖，抬起头抱歉地说，“楚叔叔，我需要去拿药酒揉膝盖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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