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别说,再加上洛岩这头臭狐狸的血,那真是有勇有谋,就会搞事情!
仿佛能感觉到罗毕在骂自己,洛岩一言不发地看向老友。
燕绥安一直安静地喝着茶,他放下手中的保温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说:“老罗,你得管管你的暴脾气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能管得了吗!多大一个窟窿,还不是得我们来补!”罗毕没好气地说。
先不说有没有群众的财产和生命损失,就说国家的形象,这下可败坏光了吧!本来那群武装分子的事情是能瞒着的,但这下子全国都知道了!
这可不是让他们步M国的后尘吗?二十年前他们就发生过这种事情!看看他们现在搞成什么样子了!
“所以说你这暴脾气啊……”燕绥安笑着,食指的指骨轻轻地敲着桌案,他看向了洛岩,眼里带着了然,“那小子跟你聊过了?”
“事情由他一力承担,一人负责。”洛岩双手交叉,眼睛微微闭着,俨然是一副闲然自在的样子,好像对楚宴有百分之百的信任,因此,不慌不忙。
楚行军深思一番后,还是决定开口:“老洛,我们兄弟这么多年,问你一句话,你可得老实回答我们。”
“不就是问那小子为什么这么做么。”洛岩睁开眼,浑浊的眼中闪过精光,“他有他的理由,只要他能够把摊子收拾好,就算把天给捅了我也不过问。”
“嘿,就你这管孩子的态度,能管出好孩子吗!”罗毕抓狂。
“这话的意思是……你就管教有方了?”洛岩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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