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走到客厅外,坐在沙发上的洛岩合上手里的报纸,原本冷峻的面容变得柔和起来,说:“我听到你和令歌说的话了,怎么,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外公看看?”
楚宴左手握拳,放在唇边咳了咳,掩饰自己的紧张,“我……”
“不过看样子对方是有意接近你。”洛岩说,略带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如果动机不纯的话,还是不要留下祸患得好。还是说,你已经知道对方的动机了?”
“还不能确定。”楚宴坐下,接过女佣递过来的热茶。
洛岩打量楚宴的模样,突然笑起来,“看来你这孩子认真起来了啊。洛家的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一根筋,喜欢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说完,他露出了后悔的表情,“如果我当初就知道这个道理,不逼着云惜嫁给楚毅成,或许……”
“外公,您不必自责。”楚宴垂下眼帘。
“事情已经过去,自责也没用了。不过你喜欢的人实在是太棘手了,虽然我没有门第之见,但你要怎么说服一只野猫乖乖留在你身边?”洛岩揶揄地打量楚宴,他现在已经老了,遇到一些有趣的事情难免想壁上观,图个乐子。
是啊,那样一只烈性的野猫,该怎么留住?
拔了她的指甲?用铁链把她锁起来?不……他舍不得。哪怕被她挠出血,被她屡次逃脱,也不愿意挫去她吸引自己的那一部分。
“那就让她不愿意离开。”他的语气,分明胜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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