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楚真的很生气啊!
盛怒下的楚宴只说了一句话就挂了电话,杰森却眼睛一亮,蹭到楚庄身边,“来来来,给我讲讲!”
喂,你一个一米九几的肌肉壮汉这么八卦好吗!
——
夏夜很久没有受过伤了。
上一次受伤,是在和那个男人对峙的时候。
那时候,她浑身中了四枪,虽然都不是在要害,但流出来的血量让她眼前发黑,险些连手里的枪都握不准。
那个人站在甲板上,他身后就是翻滚的碧绿海浪,可是他丝毫不恐惧,像马尔代夫的浅水一样湛蓝的瞳孔里带着嘲弄,开口是流利的巴西葡萄牙语:“你已经拿不住枪了吧?Cat,你快死了。”
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话,夏夜的手一软,枪支从手中滑落。
她的膝盖也发软,跪在了甲板上,只能用手撑着甲板,咬破自己的舌尖,用来保持清醒。
“Cat……”眼前的男人又说了一连串话语,可是夏夜已经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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