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谎。
夏夜第一次在他那双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茫然，似乎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难道是在她去浴室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燕月会找到这里来，确实是出乎她的意料的。
夏夜站起来，踮起脚，伸手捧住了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问：“是不是那个女孩的事情？”
不……和燕月没关系，是你。
其实他敏锐地察觉到，自J市那一晚上之后，她变得温顺了很多。
大概是把他说的话给听进心里去，现在虽然依旧甜美，但却失去了……野性。就像野猫被拔去了爪子，变成了家猫。
是因为他吗？
楚宴垂下眼，一阵烦躁，他不会告诉夏夜他内心的挣扎，可是跟谁说呢？
他后退一步，走到一边拿起西装，背对着夏夜，说：“你先睡。”
按理说，他没有在晚上处理公司事务的习惯，除非是非常紧急的国际要务，不然帝少的夜晚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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