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没有必要杀梁贺。”罗铮说,“但梁贺的人头被挂到了黑市的悬赏上,那个女人,恐怕是接了悬赏杀他的刺客。而你……”
你恰好,帮她逃跑了!
“梁家想怎么样?”楚宴倚着栏杆,话语漫不经心。
“割地赔款呗,不过那老头生的孩子多了去了,这个老大成天花天酒地,尽给他惹麻烦,估计死了他还挺开心的。”
多大的架势,还不是听到一个是帝少,一个是罗少,腿就软了,退而求其次捞点赔款?
不过这事儿跟他们没多大关系,又不是他帝少杀的。还不是那个梁贺好色,被刺客利用这一点——
“那个女刺客,你带去哪里了?”
楚宴闭上眼,回想起那个海风温柔的夜晚,她的红色长裙像盛开的玫瑰,和她的长发纠缠,摘下面具的那一瞬间,他人生第一次呼吸有一秒钟停滞的感觉。
“海边。”楚宴撒了谎,“然后她逃掉了。”
罗铮嘟囔,“逃掉了?真可惜。你到底为什么要带她走?你不喜欢那个叶莺?”
他们离开会所之后,燕月的情绪很不稳定,不管罗铮说什么,她都是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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