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却有点出神，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觉得这世界上，有没有可能，有两个人长着一模一样的眼睛？”
“当然有可能了。”比如双胞胎，不就一模一样么？而且这世界上有很多人的眼型一样，如果遮住大半张脸，很容易就会认错。
“不，我是说……”楚宴难得地露出了懊恼的表情，“一样的感觉，一样的眼神，但就是长得不一样。有可能么？”
他来见叶莺，是为了求证自己的直觉，却没想到，见到她的那一瞬间，反而更迷惑了。
不像。
第一眼，就觉得这不是他的小野猫。
但是明明是这张脸，为什么觉得不是？难不成，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可以给自己随时换脸么？
“少爷，您在会所遇到什么事情了么？”楚庄担心地问，他很少见到楚宴这样困惑的样子。
印象中，楚宴总是雷厉风行，做事毫不拖泥带水，他极少遇到让自己苦恼的事，因为他太聪明，很少有问题可以难住他。
那个女人留在喉结上的触感好像还在，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放到喉咙上，目光渐渐幽深，“只是遇到了……错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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