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布鲁诺气匆匆的走了,留在更衣室里一群仍然有点摸不着头脑的队员。
夸雷斯马才恍惚有点觉悟,自己可能跟一个精神病较了好几天的劲儿,这特么叫什么事!
那货不会是小时候被狗咬过,间歇性的发作吧?
队友们茫然的状态下,只有梅雷莱斯掩嘴窃笑,笑得那么不怀好意。
“别琢磨了,我干的!快来膜拜我吧!”
终于,梅雷莱斯忍不住爆发,大笑起来,笑得都快要休克了。
“你搞的?”夸雷斯马忍不住纳闷,“你给他咬啦?”
笑了半天,笑够了,梅雷莱斯才开始讲诉事情的经过,来满足一众好奇宝宝的好奇心。
“是这么回事!”咳了两下,“我新办了一张电话卡,然后把电话号码存进了那小子的手机里,存的名字是‘爸爸’,然后刚在给他发了一条短讯,结果你们都看到喽!就是这样!”
说罢,梅雷莱斯拿出手机,给大家看他发出的短讯。
众人目瞪口呆,还有这种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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