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实，在沈老师邀请我后，我想了很多。他说的那些事情，我可能做不好。”颜菲将酒杯推给酒保，示意再来一杯。
“怎么可能？”王闻弘摇头。
“是真的。”
因为喝了一杯威士忌，颜菲的脸颊有些红润，但眼睛却越发明亮。
“你不懂。”王闻弘扭头看着颜菲，“沈老师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稳定’。把助手稳定下来，找个人负责一些其他事物，有时间再帮助他看一下name。”
“不懂的人是你吧？”颜菲嘴巴微张，神色失落下来。。“就我这样的性格，做事不够圆滑。恐怕不要说帮沈老师，到时候只怕又会拖他的后腿。”
“他不会怪你。”王闻弘笑道。
“但我会怪我自己。”颜菲盯着王闻弘。
王闻弘哑言。
恐怕，这才是她一直拒绝沈昕的根本原因。
“哈哈……这样也好。我一直都是沈老师的责编。”王闻弘揉着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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