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老师,请坐吧?有些话一直憋在心里,我也挺不好受的。”甄铎指着对面的空位。
老人坐下后,对着紫砂壶的壶嘴。。轻喝了一口,又看到对面的甄铎,便把茶壶伸过去,“要喝吗?”
“……”
甄铎假装没听到,低头将黑白子分别收入棋罐。
“老师,我18岁拿到天元,22岁成为名人,二十五岁又拿到了棋圣的头衔,那时应该就是国内围棋第一人了。掰着手指算一下,距现在应该有十年光景。十年……不是一个短时间。如果在刚做第一人时,我或许还会在意名气和荣耀,但十年过去了,‘第一人’的称号对我而言,不说是浮云,但丢掉也没什么可惜。
“说到底,下围棋还是年轻人占优势。计算力下降后,读棋会出现失误。。这些我心知肚明。但是老师,那也要有一名棋手能够击败我才行啊。”
老人默默颔首。
棋院人才济济,但却没人能赢过甄铎。国内赛场,甄铎胜多负少。如果说三番棋,甄铎还有可能失误,丢掉一两场比赛,那么,甄铎已经很久没有输过五番棋了。
团体赛不比个人赛,每名棋手只有一盘机会,而且下的又是快棋。对计算力下降的甄铎而言,快棋确实不是他最擅长的类型。输掉一局之后,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老师,如果我在头衔战的决赛上放水,就算让后辈拿到冠军,又有什么意义呢?最后,他们依然没有大的提升。如果有可能,我想做一柄标尺,年轻棋手想赢下头衔当然可以,但是,我要试试他们的水平。”
老人点头,“既然你这么想,当然是再好不过了。我过来只是想提醒你,你已经很久没有出去了,孩子、还有你的弟子都在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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