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画过类似的name,不下于五份,一円都没赚到,更不用说两万円了。
说到底,这就是赌。
赢了,樊隐墨将修改后的name交给他,他大不了再回给樊隐墨一笔钱。
输了,他白得两万円,这比什么都拿不到好得多,就当是自己拿到手的第一笔稿费了——虽然有点少。
在连续挫败之后,人都是很现实,石群也不例外。
“樊老师,我……”
“不用多说,说再多,就是不拿我当朋友。”樊隐墨摆手,根本不给石群拒绝的机会,“我把name拿回去,好好琢磨一下,如果可以,等上课的时候,我再给你。如果不同意,name放在这儿,那两万円我也不会要。老石,就看你了。”
樊隐墨都这样说了,石群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便借势说了一声,“那就麻烦樊老师了。”
拿到了name,樊隐墨也就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向石群说了一句要“回去看name”,便站起了身。
结账的同时,他又给石群点了一份圣代、奶茶和草莓蛋糕,才离开咖啡厅。
石群连连道谢,目送樊隐墨离开。
“没想到,樊隐墨的人这么好?应该早点和他结识……”石群挖了一勺圣代,放在口中,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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