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鑫自幼便跟着家中长辈练习武术,至今已经有20个年头,且不说在十里八乡,便是在沧州,张鑫也算是小有名气。但是今天,在这辆从保定开往天津的火车上,张鑫却遭遇敌手,被身边这个看似木讷的汉子看的死死的,只要自己稍有动作,腰间的刺尖便会刺进皮肉提醒自己。
被唐贵田连续警告几次之后,张鑫这会连死的心都有了,见坐在自己对面的唐城只是笑着看向自己,却什么话都没有,张鑫只得先开口向对方言道。“兄弟,我刚才都已经说过了,我不是什么坏人。刚才那些人找我,也是有缘由的,只是我现在没办法跟你们细说。”张鑫的解释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唐城还是看着他一言不发。
稍顷之后,就在张鑫自感黔驴技穷的时候,唐城这才开口道,“贵田叔,算了,这人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只不过和咱们不是一路人罢了。”在唐城的示意下,唐贵田收回左臂稍稍向外坐了一些,张鑫顿时觉着一阵轻松,不但腰间的尖刺消失不见,就连刚才那股压抑到令自己难以呼吸的气氛似乎也变得轻松起来。
“我不问你是什么人,你也别跟我们套近乎,咱们就当是萍水相逢好了。”唐城伸手对着张鑫做了个请的手势,后者暗自在心中翻了一记小白眼,只得暗自气恼的起身站起,在唐贵山的怒目而视中离开唐城他们的座位。唐城几人之间的交谈声都很小声,周围的其他旅客并不知晓内情,见唐城三人又拉开架势打牌,很快他们身侧就又围上来几个看客。
和张鑫的偶遇注定了是一件不会被唐城三人牢记的小事,火车到达天津之前,唐城三人就早已经把只有一面之缘的张鑫忘的干干净净。虽说不如上海繁华,可天津同样算得上是一个繁华城市,和上海一样,天津同样租界林立,这里同样有很多的外国人,亦有唐城看着心烦的日本人。
“小五,这就是你说的小鬼子?看着也算老实啊,不像你说的那样凶恶。”唐贵山忽然指着街边两个穿着木屐的日本人向身边的唐城低声言道,刚才若不是唐城指给他看,唐贵山根本就不知道这两个身着传统打扮的货就是日本人。依照唐贵山的理解,被唐城说的穷凶极恶的日本人,就该是比铁枪会的土匪还要凶恶的存在,只是现在这么站进了看,这日本人看着也没有什么啊
“山子叔,你能不能小点声音,还有,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用手指着别人”此刻的唐城对唐贵山很是有些无语,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实在不该以武力值为标准选了唐贵山跟随自己去上海,这样的一个憨货,说不着什么时候就会给自己捅出篓子来。还好唐城三人赶去码头的时间恰到好处,不用多停留一晚,就买到了当天下午开往上海的船票。
“小五,你快看,是火车上遇到的那小子。”随着人流上到轮船甲板的唐贵山正东张西望之际,却忽然从码头上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唐城闻声转身,顺着唐贵山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几息之后,唐城果然从人群中分辨出那张有些印象的面孔。虽说张鑫此刻已经换了一身装束,可唐城还是认出了对方,毕竟张鑫没有办法把他那头短发瞬间变长。
和唐城一样,唐贵田也看到了混在人群中的张鑫,扭过头来看向唐城的时候,唐贵田的面色已经变得有些凝重。唐城却是轻轻摇头,“贵田叔,不碍事,这么大的一条船,咱们总不能不让别人上船,或许真的只是凑巧也说不定。船上这么多人,咱们未必就能遇到那人,就算遇到又能如何,咱们不搭理他就是了。”
离开村子的时候,大叔公就专门告诫过唐贵田两人,此行以唐城为主,所以在唐城表示出不在乎对方的意思之后,唐贵田也就跟着把面色缓和下来。正随着人流上船的张鑫,显然是没有看到唐城三人,不过走在他身边的那个年轻女人,恰好在这个时候貌似无意的抬头,正好跟唐城的视线对撞在了一起。
和一个女人对视,而且是一个年轻且漂亮的女人,对于唐城这个还保留着前世记忆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见自己的怒目并没有令对方退缩,年轻女子随即伸手轻拍张鑫的手臂,只是在张鑫扭过头来的时候,甲板上的唐城三人却早已经混入人流进入船舱。“小兰,怎么了?”扭过头来的张鑫开口问道,眼神中更是透着一丝关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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