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时间的流逝,唐城的思绪也越飞越远,一想到自己之前计划的那些事情,唐城不禁斜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来。只要自己计划的那些事情能够得以实施,就算是八年抗战,就算是三年内战又能如何,自己一定能护着这一大家子人顺顺当当的活下去。离着天亮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忽然刮起了风,唐城非但没有觉着懊恼,反而是觉着今晚会旗开得胜。
“啧啧,牛鼻子老道说的还挺准,果然是起风了。”唐城一边起身活动手脚,一边在心中暗自嘀咕起来,还好他这些牢骚没有被唐贵田他们听到,否则就会惊呼唐城会如此的算计,居然连天气都利用到了。突然起了风,唐城他们的速度却一点都没有慢下来,几人在林子里快速穿行,赶在下雨之前,终于从林子里穿了出去。
落马坡只是一个笼统的称呼,实际落马坡还要分前坡和后山两处,蔡家所说的那伙土匪便藏匿在后山之中。唐城和唐贵田可谓是熟门熟路,从上海回来之后,唐城已经跟着唐贵田不止一次来过落马坡,所以在穿出林子之后,唐城和唐贵田便主动充当了前锋向导的角色。翻过了前坡,再顺着一片石头滩向东走出一里多地,又越过一条早已经干枯的河床之后,唐城等人终于移动到落马坡的后山下。
打出手势,已经越过河床的唐城等人再次停了下来,一小瓶烧酒被来回传了一遍,口中喷吐着酒气的唐城等人开始做行动前的准备。“德叔,你跟海叔用的是步枪,一会我跟田叔干掉土匪的哨兵之后,你们两位就找机会占据高点,如果我们惊了土匪,你们就只管开枪杀人。”唐城说话的时候,空中已经飘起了小雨点,可天色也已经亮了起来。
有人说,在下雨的时候,枕头是最好的朋友,早已经昏昏欲睡的三狗子此时此刻深刻领会到这句话的深意,而且打算坚定不移的身体力行。早已经过了换岗的时间,可三狗子却迟迟没有等来换岗的人,此刻的他正瞪大双眼,懒洋洋的躺在窝棚里的干草堆上。窝棚外面已经亮了起来,听着门外滴滴沥沥的雨声,他打算一整天就这么躺着,左右没有人来跟自己换岗,三狗子随即闭上眼打算一直睡到天色大亮。
独自值守的三狗子躲在干草堆里闭眼打盹,原本应该来值岗的土匪,此刻也蜷缩在床铺里呼呼大睡,整个落马坡后山都沉迷在昏睡之中。一条黑影突然出现在三狗子的窝棚外,黑影的左手前伸慢慢撩开窝棚的草帘,另外一道黑影便一下扑进窝棚里,睡梦中的三狗子只觉着脖子上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脖颈间喷涌出去。
淡淡的血腥味很快在窝棚里弥散开来,红黑色的血水很快被一只大脚踩进泥泞里,袭杀土匪哨兵成功的唐城回身,马上钻出窝棚,手中端着驳壳枪的唐贵山很快便移动过来,跟唐城两人汇合在一起。“土匪看来是没有防备,他们应该想不到这样的天气里,会有恶客登门。德叔,按照咱们之前计划好的,你和海叔一队,我和贵田叔、小山叔一队,进入之后,不管男女,全都杀光。”
就如同唐城虽说的那样,落马坡的土匪根本就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最适合睡懒觉的清晨,会有一伙杀神从天而降。顺着窝棚后面的羊肠小道,唐城三人很快就摸到了落马坡土匪营寨外,说是营寨,实际这些土匪就只是用些树干树桩和绳索,在他们草草搭建的木屋周围做了些看着简陋到极致的围栏,在唐城看来,这里更像大上海的马场后棚。
手持步枪的唐贵德和唐贵海两人早已经和唐城他们分开,在唐城三人翻过围栏的时候,唐贵德和唐贵海两人,已经各自爬上了一棵矮树,互为犄角的两人此刻居高临下,完全有把握封住从那边木屋里出来的土匪。踩着脚下的泥泞,衣服已经被雨水打湿的唐城三人很快便移动到其中一间木屋外面,唐城慢慢起身,反手中拎着的短刀在晨光中闪出冷光。
手中拎着短刀的唐城正在侧耳倾听木屋里的动静,脾气比较急的唐贵山似乎觉得唐城是太过小心,他索性后退了两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飞起一脚,踹向了木屋的门。?看到他的动作,唐贵田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立刻伸出手准备拉着唐城退开。“咣当!”随着一声闷响,木屋的门整个一下就向内塌了下来,整个木屋里立时尘土飞扬。紧接着,就有呼喝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而就在这一瞬间,已经反应过来的唐城却像豹子一样的冲进了木屋。“谁他娘的在那里……”一名光着身子的土匪刚刚从床铺上跳下来,唐城已经扑到了他的面前,闪电般的一刀横切进了对方的喉咙。?脖颈间中刀的土匪双手捂着鲜血狂喷的喉咙,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发出格格的声响,摔倒在地。而睡在他对面的一个土匪刚刚坐起来,睡眼朦胧的望向这边,显然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唐城一抬左手,弓弦响动,上的弩箭已经直直的飞出,扎进了对方的喉部。
木屋里的另外两个土匪此刻已经发现了唐城,或许是被唐城刚才杀死他们两名同伙的样子吓着了,这两个土匪没有拿起手边的武器反击,而是不约而同的跑向门口。两名土匪刚要夺门而逃,已经冲进了木屋里的唐贵田和唐贵山双双的抛出了手中的匕首,两名土匪只来得及哑着嗓子喊了一句“来人哪……”便一个捂着胸口一个捂着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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