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这份信念上,又加了一个沮授。
“方才得罪了将军,还望将军责罚。”
沮授之所以这么信任刃心。可能这三年之中,他也一直都在观察刃心,如此一来。
这一刻刃心一旦亲自和他接触,自然也就令沮授更加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
就好像梦幻变成了现实,而沮授的一腔热血也得以施展,这个时候,谁是君,谁是臣,已经不重要。
刃心和沮授,都只是奔着同一个目标的两个人。
“先生何罪之有?”
刃心这一刻却是想得开,他笑道。
“这一刻我帮先生治好了病,难道先生不应该感激我?”
刃心说着面上不由浮现了笑意。 。无论如何,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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