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事情也无所谓了。”
是的,「陷阵营长枪兵」攻击和防守,有所谓吗?
因而麟的疑问,就很正常:“但这样的特性,有什么意义?”
麟在问刃心,他却不答:“我方回合结束。”
刃心没什么好答的,这种问题,他也没法回答。
因为他做的太多的事情,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
他没法解释,如果麟这样的人,非要一个答案。
也许是换个法的问题,但正是这样,这就没有必要。
“嘿,原来如此?”
麟的疑问是越来越多,直到现在,他对于刃心这样的一个神秘的对手,或者奇怪,而又开始有趣的对手,越来越有兴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