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的问题并不是一个一句话就能回答上来的问题。
耀光倒是干脆的摇头：“不知道。”
但刃心却是不能这么回答的，吕玲绮不能，上杉谦信同样不能，这是辉夜为什么这么问的原因。
“难道不是到达世界之树的最顶层？”
吕玲绮疑问辉夜则面不改色：“第九层领域，原动天。”
“这个想法众所周知，是没有错的。”
但辉夜这么说，便不会简单。
只听很快悬疑出现：“那到达原动天之后呢？”
这个时候耀光似乎听明白了一些，这便当即摩拳擦掌道：“到了原动天，当然就是大干一场。”
“光明与黑暗。”
“天使与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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