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心一边说,一边笑,一时两人沿着日光的轨迹,这道路倒也颇为惬意,这个估计就只是对于刃心而言了,毕竟往往他高兴的事情,反而是大多数人高兴不起来的事情,在他看来,真田家的事情不需要担心的同时,这恰恰正是谦信所担忧的。
“刃心……”上杉谦信欲言又止,却是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也许我这么说会有些冒犯,但对于真田的事情,我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在上杉谦信看来这是冒犯刃心的话,但在刃心看来,上杉谦信说出来要是自己能舒服些,那便是极好的。
至于,有没有其他的想法。
这么说吧,刃心和上杉谦信刚刚来到真田家的时候是两个人,一匹马,而现在,是两个人,两匹马。
“说不定我知道。”刃心是可以理解上杉谦信的,因此他在谦信面前毫不吝啬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来:“这点谦信大可不必担心,我之前就说过,这件事情上谦信能够代表我的想法。”
一个强大的人,对弱小的人,抱有同情,自上而下的怜悯,高傲的俯视,这似乎是上杉谦信这样的人会有的一种正常心态,至少在谦信看来正常不过,而刃心显然不会这样,也可能是他真的还不够强大,但这个原因,毫无疑问正是上杉谦信此刻担心的缘由。
上杉谦信怕的不是刃心会反悔,而是他此刻的坚定,反而令谦信感到绝望。
这位军神大人此刻眺望着远处的天际,看来颇有所感:“刃心……真田真的没救了吗?”
上杉谦信难得在刃心面前展现出这么脆弱的一面,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谦信,还是别一番令人着迷,但正如同他所言,刃心此刻有恃无恐,正是因为他看到了真田已经没救了,看到真田没救,刃心在这里高兴虽然是显得有些不太道义,但刃心的处境令他没有那么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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