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反应很正常,不少外地人就是被豆汁儿这酸臭味吓退的,不过,林晓光本身就是个重口味的家伙,这点臭味儿难不倒他。
费琦一脸坏笑地道:“怎么?这就不敢喝啦?我坦白告诉你,这是一种食物变质后产生的气味。”
林晓光才不管那些,喝了再说。
一口咽下去,平心而论,林晓光没尝出什么味道,味淡、酸臭而已。
味淡好解决,搭配吃些咸菜丝就可以。
焦圈当然是属于干湿搭配,果腹而已,没什么美味可言。
可是林晓光几口喝下去,便觉得这豆汁儿的味儿,怪异中有个性,爽口、干洌,十分中庸,酸臭似乎成了一种特别的味,就像南方的臭豆腐、臭腐乳、臭苋菜梗一样,闻起来臭,吃起来香,造就了一种特殊的鲜美。
瞧着林晓光意犹未尽的模样,费琦明知故问:“感觉如何,吃得惯不?”
林晓光感慨地说:“难以表达,只有两个字:好吃。至于好在哪里,我也说不清楚。”
费琦眉飞色舞地道:“这就对了,我们邶京人有句俗话,没喝过豆汁儿,不算来过邶京,你今天喝了这碗豆汁儿,才算是真的来过首都。”
随后,两人喝着豆汁儿,嚼着咸菜和焦圈,又随意的聊了一些没营养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