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诗?谁的诗?”林晓光一脸心不在焉,其实他心里是很愿意的,却还要装作抗拒的样子。
“在这儿,我正在看……”秦兰就挽着林晓光进房来。
秦兰关上房门,就去把书拿来,递给林晓光看。
秦兰站在林晓光身边,离他很近很近,头发几乎拂着他的面颊,林晓光能清楚地嗅到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清香。
她指着书上的文字:“就是这首!”
林晓光目不斜视的看书,念着书上的句子:“谁伴明窗独坐?我和影儿两个,灯尽欲眠时,影也把人抛躲,无奈无奈,好歌凄凉的我!”
林晓光一脸震动的表情,怜悯的看秦兰,喃喃说:“这不是诗,这是词。”
不知不觉间,秦兰眼里,漾起一层泪雾,她轻柔的说:“不管是诗还是词,念了几百次,就有些犯糊涂!”
话说着,她抬眼看林晓光,带泪的眸子里,盛满了哀恳,她的声音,凄婉而幽怨:“永琪,我知道你心里没有我,我也知道,我以后的生命,就是这样,‘谁伴明窗独坐?我和影儿两个!’我不敢怨,不敢奢求,更不敢和姐姐争宠。你尽管去爱她……但是……请你让我也能有一点期待,将来,也能有一些回忆好不好?”
林晓光呆呆的看着秦兰,对这样的知画,不能不充满了怜悯,犯罪感就像海浪一样,对他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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