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此时也是脑子飞快运转,既然不是他惹里莎生气就是别人了,教会里和他有亲密关系的也就菲奥拉一个了,终于他在水泥淹没到他胸口的时候开窍了,连连对里莎道歉,听到这话头顶上的水泥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你了?”
眼见活埋暂停刹那才松了口气,他试探着问道,如果只是吃醋的话也不至于这样吧,阿拉德醋王么?这已经是病娇级别了吧。
“哎,是啊,趾高气昂就像胜利者一样的姿态呢,拜她所赐我我这几天都没睡好觉,就为了挖这个坑埋了你哦。”
里莎脸上突然绽放出花儿一般灿烂的笑容,而刹那确是心里一凉,他多半能想到菲奥拉干什么了。
“里莎小姐,你吃醋了?”
“没有。”
“那我能出来吗?”
“不行。”
气氛陷入僵持,尽管知道刹那没有错,可里莎就是不舒服,全身都不舒服,不发泄出来非要憋死不可,但是看他服软求饶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忍。
“那你告诉我究竟是哪里生气我才好哄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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