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药?我喝这个做什么嘶啊!”
奥菲利亚疑惑的从床上起身,因而牵动了双腿顿时面孔扭曲了一下,但很快就红着小脸把止痛药喝了,心里暗叹不愧是过来人,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倒是个好办法。”
不管是奥菲利亚没想到,刹那也没想到,看着妻子舒缓下来的小脸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多买几瓶止痛药备用了。
“快起来吧,我帮你们收拾一下床单。”
伊莎杜拉温柔的笑着把奥菲利亚赶下床,将那点点红色的床单利落的收起,准备待会亲自去清洗,本来这是仆从做的事情,但这时候还是亲近的人来做比较好。
“有个这样的姐姐倒是不错。”
刹那扶着奥菲利亚有些惊讶的看着忙碌的伊莎杜拉,这些本来是他该考虑的事情,现在被她一手包办掉,似乎早有准备的样子。
“伊莎杜拉从小就这样。”
奥菲利亚靠在刹那怀里等待伊莎杜拉的忙碌,昨夜过后她已经是人妻,身心都属于身边这个男人了,这是一种真正的依赖感,刹那也感觉到她的心思,揽住她的细腰低头与她亲吻在一起。
“年轻人注意节制啊,教主你也小心身体,别操劳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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