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一个人,当着路一白与林小七这种挚友的面,浑身颤抖,呼吸急促的好似一条老狗。
他双膝直接跪地,发了疯似的疯狂磕头,磕得头破血流也不管不顾。
泥巴与草屑混杂着鲜血沾染在他的额头上,显得特别滑稽。但是,谁又能笑话他呢?
路一白与林小七纷纷叹了一口气。
今年,这个世界对朱二真的有些过于残忍。
这个曾经没心没肺,吊儿郎当,酷爱邪魅狂狷的笑的公子哥,在短短半年内失去了太多太多。
就在朱二还是疯狂磕头的时候,一只大手却伸了出来,托住了他的脑袋。
这只手掌很温暖,但仿佛又有着让人不可抗拒的力量。
朱二愣愣的抬起头来,看到季德恳正静静的看着他。
他收回了托住朱二脑袋的手,道:“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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