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老人倒是也没有硬撑，点了点头后，就开始拄着拐杖往回走。
对于他的人生来说，真的是过一天就少一天了。
季德恳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想起了哑巴老人年轻时的模样。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脸庞。
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自己就是这副模样了。如今他已经是个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老人家，脸上全是皱纹，自己依然还是这副模样。
有些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戴着一张人皮面具。
“臭小子这么啰嗦，家就先不回了吧。”季德恳往答案酒吧的方向看了一眼后，在心中道。
在他看来，小路一白现在越来越难糊弄了，以前明明很好骗的啊，现在长见识了，很难在他面前瞎掰了。
抛出来的问题简直是一个比一个难回答！
嗯，惹不起我躲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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