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朱二再次展现出了自己的天生贱骨,嚎啕大哭,说什么“师父对我有再造之恩”之类的,一定会孝顺师父,妄图打感情牌。
可惜老人就是不为所动。
在他看来。。记名弟子已经足够了。
我自己当年,不也只是个记名弟子吗?
那位教他的时候没有藏私,他教朱二的时候自然也不会。
不过是个名份罢了。
路一白等人听着朱二的哭诉,众脸懵逼。
哑巴老人教他的时候还是很尽心尽力的,可为啥不愿意给他个弟子名份呢?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太烦人?”路一白问道。
他感觉是可以理解哑巴老人的,这种徒弟要是亲传弟子的话,每天跟在自己身边,怕是会折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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