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现在去吧,不然显得有点水。
路一白独自一人来到酒吧一楼,拿了两个杯子和一瓶酒,然后将狮伞从伞架上取了下来。。走到了酒吧门口的槐树底下坐下。
夜风拂面,路一白内心平静。
他每次站在自家树儿子身旁,好像都有着静心的效果。
他将酒杯放在小桌子上,然后倒满两杯酒。
鬼怪能不能喝酒他不知道,反正他能喝,他想喝。
将酒倒上后,路一白打开了狮伞的封印通道,道:“喂,出来聊聊。”
有些生硬,有些尴尬。
他们认识这么久,但路一白甚至不知道鬼怪叫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它。
它现在虽然是鬼怪,但它肯定也曾以另外一种形态活着过,那自然是有名有姓才对。
鬼怪每次都骂街。。路一白又习惯性坑它,这种关系,一时之间还真的找不出合适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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