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明可不像《痛经》一脉的众人一样不惧疼痛。。他原先就是个搞研究的后勤人员，加入妖魔组织后也主要是搞研究和开发力量，你能指望他有多硬气？
在一阵阵的哀嚎声中，赵明明终于有些崩溃了，大叫道：“我对于你们守夜人组织来说同样有大用处！我懂得换血！我懂换血！我懂换血……”
喊到后面，他只剩下不断重复着那句“我懂换血”了。
路一白一把将他拎了起来，单手把他按在墙上。
他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赵明明，冷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是不是觉得浪子回头就是金不换？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价值所以就不用死？”
他死死的把赵明明的脑袋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脸颊，一字一句的沉声道：
“凭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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