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这个真的完全看不懂的东西，机关术倒是能看懂一半。
可这东西吧，还是需要引路人的。
自己如果瞎学，然后瞎做机关，把酒吧给炸了怎么办？
讲道理，倒也不是不能自学，反正他又不怕痛，别把自己玩死就行。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把自己玩死了怎么办？
《痛经》一脉的祖师爷们就是先例，他们或许也觉得自己不怕痛，别玩死就行，然后就螺旋升天了。
小腰我还没有养大呢，我和小七刚谈恋爱，都还没有……嗯嗯嗯！
反正我不能死！
现在的状况就是，机关术只能看得懂一半，这和完全看不懂，其实真的没什么差别。
机关术太过于精细，这是一项细致活儿，容不得丝毫的差错。
假如路一白能碰到一位对机关术有所建树的人，然后跟着学习一段时间，或许就能慢慢消化掉季秋离笔记本里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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